正如文字末尾的符号,惊叹与怀疑的融合,塑造起阿姆朗格恩的全新形象。
“也许有些害羞与尴尬,但埋葬的真相并不能否认少爷的杰作,脆弱的武装甚至要比黑衣社更加懦弱,至少跪地求饶还是黑衣社坚定维持的底线。相反,亲王的样子则要狼狈许多,灰尘是他葬礼的唯一外壳。”
斯其平淡的讲述却被有心人惊悚的理解,坐立不安的老头,也许是呆滞的神经,不被允许跨越身体的极限挑战。
“老先生不必紧张,潜在的威胁已经在不久前撤离出窘境。关于贵国私通亲王密谋反叛的证据,虽然少爷有幸目睹,却没能挽留它暴走远方。也许是久未归国的生疏,您似乎错过了提拉根权贵的廷议,不过捷卡先生富饶的姿态,核实着威胁论的猜测。”
温斯洛含糊不清的理念逼迫着高傲的老头自主趴在桌面上,倾听着木材对伐木者残暴的控诉。
“提拉根是被敲诈的对象?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的幻想,稍微触碰便会破灭!”
“虽然惨败的事实都能在预料的伏线中来回穿梭,但纠结的心思还是保留着重新引燃火种的希望,却都徘徊在不争的事实中。还记得捷卡提及的塞丽娜公主么,她是伯爵曾经的合伙人。”
老头没能及时反馈信息的认知度,太过混乱的思维如同一团乱麻,没有精准的把握,很难逃脱控锁窘迫的宿命。
“是那位因逃婚而轰动一时的参与者么?在邦国之间那就是一出自编自演却仍旧出错的笑话!不过又与伯爵有什么干系呢?”
老头瞅了瞅了年幼的我,婚配年龄的差距使他放弃某种邪恶肮脏的思想,惋
第一百四十三节 修罗场(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