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疼痛中苏醒,药物效果的褪去,使他暂时恢复平静。八一 一八. 说1说说八.一
“这。这是怎么回事?伪装求饶的姿态么?”喋喋不休的维克依旧没能过瘾,提着罪犯整齐的领口,呵斥着他的软弱。
“很显然,他是一名毒瘾泛滥的伪君子。提前吞食了大量药物,才致使迷乱的神志不清。”亚瑟从后台取来一盆清泉,扑洒在史来文提身上,蒸着刚硬的戾气。
清醒的史来文提环视着四周的一片狼藉,凹陷的眼睛中是惊悸的惶恐。
“但愿恢复知觉的您可以认清事实。作为失败者,请收起你高傲的姿态。”宾罗按照剧本宣读着设定的台词,编剧的预知能力足够令人忌惮。
“是,尊贵的王妃殿下,请原谅我疏忽的细节,只是保持着我的自尊,直到如今才揭穿,应该不是您的施舍吧!”史来文提用手抹过嘴角,干燥的血迹已经印刻,伸出修长的舌头。润湿后清理。
“关于这个问题,那只能算是您自投罗网的出卖。当您的间谍身份坐实,我曾询问过奥利斯将军是否将你剔除,将军却否认了我的提议,并且加封给你更高阶级的爵位,甚至将图兰国的经济命脉交由您管理。”
“没有功勋的我当时差点因意外的提拔而感激落泪,但也私下嘲笑你们领袖的愚蠢,不过现在看起来,我才是最愚笨的那一个,甚至至今看不懂将军的深意。”
史来文提并排的双齿紧咬着嘴唇的下沿。那是极端不自信的体现,咬牙切齿的伤痛,更是源于自我否认的折磨。
“虽然您是别国的特使,但依靠着老练的经验。还是令动荡之后的图兰国经济迅腾飞。
第一百一十五节 廷议会(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