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将前线刻不容缓的军情向在场的诸位禀明,并作出对战局展的合理推测。”
接受指令的维克命令下属取出随身携带的画轴。悬挂在从屋檐上垂下的铁钩,拉紧绳索的另一端,整副画面便被切换在立体的空间中。维克抬起自己手中的桀杖,剥去外壳之后仅剩一根细长的指挥棒。开始在地图上圈画着某些转换的讯息。
“东线上负责看守提拉根的威廉兰将军称,那个贫瘠的国家正在经历瘟疫的痛楚,不少避难的流民已经越过边境线,驻扎在敏感的未识别地带。另外接到使馆的传信,不少当地的贵族集团准备纳入图兰国籍,为此他们愿意缴纳高昂的成本与税收。”
维克在地图上指点着几处要塞。用笔墨勾画出的线条已经规划好财富转移的路线,穿越阿瓦尔山脉,便能从灾难中彻底脱逃,换取新生。
本该喜悦的消息,维克却一直紧绷着脸,地图上其余三个方位,都被各种浓重的色彩来回涂抹,急促的笔画已经跟不上战火的飞蔓延。
小伊扯了扯我的衣袖,提醒着我快被磨破的那一块,是我们故乡的边壤。各种敌视的目光齐刷刷的照射在我的身上,却一言不,默默接受。任凭矛盾的情感二次戳破自己还未愈合的伤疤,却只能掩面叹息。
“维克先生,请继续说下去!”
耻辱的民族情怀延阻着悲剧的上演,但剧情的展却不可逆反。维克瞻仰着王妃的疲态,却无暇顾及其中的原因,继续配合着尼诺尔书写外交的屈辱史。
“抛开东线短暂的平静,其余三线均收到告急的公文。盘踞在西岸上的皮尔麦将军,召集了数十万兵甲,依托着居高临下的有利地
第一百一十二节 廷议会(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