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邀请他在茶桌前聊聊理想。
“伯爵不过是政府谢罪的幌子,我入伍十余年,也目睹过王朝统治者的更迭,斯米克家族的坍塌,更是坚定了军队中的决心,正如奥利斯将军的教导。不会背叛自己的,永远只能是握在手中的武器,当生命受到威胁,可以使用的,也只有冰冷的凶器。当下的自我防卫,便是严格的体现。”
队长拖起沉重的头盔,安置在自己的头上,严密的防护基本上无懈可击。确保安全之后,换取一把更为轻捷的短剑,调试着体力的重新不均匀分配。
“如此说来,即便是奥利斯将军献身说法,都无法改变你横死拼搏的决心?”
特拉斯闪出我的身前,抚摸着滞留在原地的棺材,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但圆柱状的设计,依旧令人反感,却在诱瘾犯罪的冲动。
“不,作为军旅生涯的导师,奥利斯将军严格的教育使我懂得服从的真谛。那是无脑的听从,不需要分辨选择,直接执行。”
队长吹捧的个人崇拜,让我意识到奥利斯在兵团中的绝对权威,只要意念尚未被击垮,那就是无止休的斗争。被动的局势中,王妃却很淡然,或许这便是她安排的步行街奇遇,只是中途的偏差令一场作秀更加逼真,也出她的可控范围,算是意外的收获。
“如果是王妃的指令呢?毕竟她的权力欲是要越奥利斯将军的,政坛的话语权虽没有军伍中那般严厉,却也是不容质疑。”
特拉斯紧随的眼神直接落在王妃身上,没有收获又只能将矛头转向队长。困扰的疑虑都会有合理的解释,作为奖励成功者的公开演说,也是一种诚恳的认同感。
“
第一百零九节 步行街(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