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国智慧的黑衣社,对精确的细节处理仍是无能为力。”
约翰捣鼓着硝烟尚未散尽的炮口,手掌上很快便沾染了一层厚密的碳灰,一边走着一边轻微拍打着双手。回旋山涧流过悠长小道的清泉,便成为濯洗污渍的最佳场所。
“伯爵您怎么看待关于炮口的改进呢?”
约翰突如其来的问令我有些不解。抛开职业性质不说,将机密原原本本透露给竞争对手,并不像什么明智的选择。眨着眼睛命令斯其帮我解围,他却始终沉默在自己的幻想中。在记事录上迅记载着疯狂的经历,并没理会我的意图。
“既然只是导向性的建设,提高仪器的精密程度是我能唯一想到的初级方式,却也只能停留在如此笼统的概念之中,局限的思维很难摸清复杂建筑的门路。”
我毫无厘头的回答令自己都感觉到某些业余中的搞笑。约翰也没有做出多余的评价,甩了甩夹杂在指缝间的液滴,勉强拖过这一段尴尬互搏的时期。斯其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挥动的笔尖就像是在绘制举世罕见的宏伟蓝图。
“伯爵,这就是内殿的入口,被我们内部的人称呼为‘一线天’的场所,顾名思义,隐匿在两山之间的狭缝,是通往天国的唯一路径。”
顺着约翰的介绍,头顶正上方是被分割成小块状的蓝天。紧凑的山谷十分陡峭,被山泉浸泡常年累积的青苔,稍不留神便可能在攀爬途中坠落,光秃秃的岩壁上,只有用碎石块堆砌的天梯,还有贯穿整座山脉的铁锁链。
“你们的圣皇是否有修炼的闲情逸致,翻山越岭的体力活恐怕是他做不来的壮举吧!”
晃动着被露珠湿润
第八十五节 辩证论(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