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要斗争,冲出暗无天日的牢笼,获取我们崇尚的自由,向前朝遗孤表明我们永恒愿意车前马后的忠心!”
长老的号召面对惶惶度日的贵族,只能算是是一种没有威胁的口头恐吓,仅仅能够拖延着已经被消磨殆尽的耐性。更加滑稽的是,在场唯一被消磨权力的,应该只有他自己。
“赖明登先生,你未免有些太过异想天开了吧,与其执着的复仇,为什么不选择更加安稳的生活呢?难道只有血液能够满足你贪婪的**么?就凭你的这点财富就想与充盈的国库抗衡,你的这帮虾兵蟹将更是奥利斯军营的开胃菜,甚至都不够塞牙缝。作为朋友,我善意的规劝你放弃这样的想法。安乐的作为富甲一方的土豪,不也很是气派么?”
科尔亲王的话得到了很多支持者的附庸,场面有些一边倒的失控。另一派举棋不定的贵族,张望着将军的意见。
“既然是众望所归,就由我说两句吧!前朝灭亡的噩梦依旧会让我脆弱敏感的心隐隐作痛,想要恢复旧制的人不在少数。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正如亲王所说的,即便是身居高位的我,如果宣战,也只能死在奥利斯的乱军之中,数量级的劣势已经注定了我们的失败,以卵击石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将军的一番阐述之后完全是一边倒的局势,长老想要说些什么,但高贵的神明并没有借给他足够的勇气,反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这一侧,希望我能为他找到合理攀登的台阶。
“那么,尊贵的外来宾客,作为旁观者,您有什么客观的评定呢?”
本不想掺和内部瓦解的争斗,但略带哭腔的请求,还是让我有些莫名的感动。当然缘由并
第五十四节 对与白(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