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起来,悬挂在厅室的中央。”
说罢布拉卡哈哈大笑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主角光环的人往往只被允许授予短暂的剧情,因为他足够愚蠢,而且孤傲,不愿意听从一些合理的意见。
一把冰冷的纯色短刀,穿越通道后留下的斑斑污渍,来不及回头的布拉卡先生便从二层的石阶上翻滚而下,挣扎在瞬间铺设的血泊之中,用尽最后残缺的力气。
“为,为什么?”
“在下已经善意的提醒过你了,因为你也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伙伴了,决心退隐的公爵怎么可能会萌生保护犯罪目击者的恻隐之心,你也只是成就他功名的牺牲品,他的功劳簿上会有一条:‘善始善终的守护者!’而你体会不到那份温暖。”
布拉卡在深积的怨念中永远的闭合上了愤怒的双眼,也不能再次站立在舞台之上。
“你不该告诉他的,糊涂点或许会更加自在。”
“如果我是想折磨他一番呢?那就另当别论了!”
“果真十分变态!”
“彼此彼此!伯爵有逃生的方式么?不妨提供给我这个暂时的同盟者参详参详。”
我并没有理会约翰的提议,闭上眼睛倾听着周围所有一切的声音,是水滴的声响,渐渐变的深沉。
“那么诸位,准备好了吗?下一个会是谁呢?”
公爵站在观众席的高台上,尽情享受着斗兽场中最后的风光。
“等等,我可以邀请公爵最后倾听一华丽的交响乐章么?”
“什么?”
“请遮蔽好您的耳朵,避免刺耳的音符震碎您的耳膜!”
第四十六节 收容所(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