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公爵许久的沉默终于挤出并不精辟的词汇,也许是威胁杀意的褪去,让他勉强找回了控制话语的权利。
“那得感激您珍爱生命的心慈手软,如果灌在酒瓶中的是某种劣质的毒药,或者将我捆绑之后直接斩杀,那就不会有现在的事端。当然你一念之差的仁慈也保证了你现在还可以在这里与那位伯爵对话。”
什造公爵转身迷惑的望着普兰特,又回头深邃的看着我,盘踞在他心中的疑问,积累了太多的抱怨。
“可是要想从浓度酒精中清醒,也不是口头上随便说说那么简单,除非你找到了某种与之相抗的药物。”
“并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步骤,毕竟对于酗酒的情怀,即便是投掷了非法的药品,也会不假思索的吞下,然后造成不能挽回的负面影响;但对于远离酒精的人群,他总会有一套推辞的高明手段,随着时间推移的演技,也会因为对方的迷离而显得愈成熟。”
普兰特又从怀中掏出了为他特殊定制的酒瓶,挥舞在空中的酒精散着迷人的香气,还未落回手心,便被斯其在半路截击。拧开瓶盖,流出的液态物体清洗着沾染上颜料的双手,风干的过程,格外清新。
“少爷的猜测果然很准确呢!是比酒精更加沁人心脾的山泉,应该还搀兑着新鲜酿制的蜂蜜。”
斯其将剩余的水分一饮而尽,洗刷着他腹黑的毒辣。
“原来是这样,但是据我派遣出监视者的口供,你们之间应该没有取得任何联系,无论是窗户还是正门,伯爵居住的屋舍只有斯其曾经频繁的进出,而斯其则只是在厨房与厅室间徘徊,并没有与其他人暗通
第四十三节 收容所(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