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爷不需要刻意刁难白,他不喜欢上面裹涂的那层奶油,据说是讨厌任何身体机能的分泌物,除了鲜红艳丽的血浆。”
我并没有打算支持因噎废食的挑战,继续端正着手中的盘子,稍微晃动提示着,路过青的脸颊,慢慢靠近白的嘴边。
“不想试试么?这要比战士之间的决斗容易许多吧!”
“可是,可,”
“拒绝伯爵的代价,恐怕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蹂躏这样的词汇是否已经太过仁慈了。”
紧迫的气氛,完全不像是午后消遣甜点的时间,只是树上翻倍攀升的蝉鸣等级,更加聒噪。
“算了,一点都不风趣的笑话。”
放下手中的碟子,只留下白一个人在袭来的热浪中凌乱着。拥挤的街道上,商贩的叫卖声都被肃穆的公爵宅邸阻断了,驯养野怪的斗兽场。
“望眼欲穿的止步,可望不可即的收割使命,即便是被套上复仇的烙印,却也不能给予遑急的特权。斯其,你有什么变为透明人的隐身方法么?”
“那只是术士使用的障眼法,骗取钱财的畸形渠道,少爷居然也盲目的崇拜迷信,识破之后便无所遁形。那夜的涣散,就像栓在长线上的糕点,跟着我们脚步的节奏,缓缓将我们带向早已匿伏的捕鼠器,然后只要默念着秒钟,便能捕获狡猾的猎物。眼前焕然一新的防御体态,巧夺天工的布局更是掩饰杀机的艺术品。要穿过慎密的层层关卡,也只有透明人可以做到好无损吧!”
“那可不一定,死神的脚步也是悄无声息的哦!”
被变异的熟悉声音诱导后的转身,特拉斯正襟危
第二十一节 复仇使(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