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样,可二者之间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借着寻找遗失物的幌子,顺便侵吞部分财产,不就是你们这些外族权贵者最得意的打算么?”
斯其停下手中把玩的稻草,宽恕了侵扰他的小蚂蚁,略微有些呆滞的看着朗姆狱长,这个神秘的男人,舌尖舔动着牙齿,准备表述些什么。
“既然是如此疼痛的领悟,想必阁下也经历过某些屈辱的里程碑吧!”
“荣耀与屈辱早已经忘却了,讲故事我不太擅长,但我更乐意听故事。那么,能告诉我现在的君主是谁么?”
朗姆将烟枪竖立起来,然后在石墙上轻轻敲打着,将枯竭的干草重新置换,然后再次引燃。
“珍·安比娜王妃暂代国王的职务,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一种阴谋的假说,然后进行崇高的传承。至于之前的斯米克家族,现在只能作为辅政的助手,按照局势的展,恐怕很难再次登上权力的顶峰。”
“哦!”
朗姆将烟枪掂在手中,开始了一阵剧烈的喘咳。身处冥界的监牢之中,他似乎从来没有见到过艳丽的阳光,更不知道皇权的更迭,只是迷恋于令他更加难受的烟草。
“那么,你又是谁呢?”
“我的名字已经渺小到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了,认识我的朋友叫我白,仇视我的敌人称呼我为黑。”
“十年前叱咤一时的双面人就是指你吧!”
朗姆闭上了眼睛,是在回忆十年前的故事么?还是品味烟草中富含的毒素呢?白一脸茫然的瞅着斯其,瞪大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斯其则也是同样的反馈。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我
第十九节 阶下囚(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