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矢口否认,能否骗过伯爵敏锐的知觉?”
“那就要看你的表演天赋了,越是真切越是惹人质疑!”
白站起身来,读秒般移动着,等待钟声的响起,却是一片寂聆。
“一百多年前的图兰国,存在着‘沐斋’的教皇组织,也是斯米克家族认同的唯一宗教,由部分贵族和幸运的平民混编而成,主要负责制造某些社会舆论,将皇权推崇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之后安比娜王妃的****篡权,随着大量旧式部族被迁徙或者是杀害,失去财政支持的教会也土崩瓦解,被流放到边远山区开垦荒地。之后的一两年,民间兴起了很多**组织,不过实力悬殊的一番较量之后便销声匿迹。”
“于是逃离喧哗城市的愤青便和山区中的传统部族沆瀣一气,就形成了黑衣使的雏形!”
“完全正确呢!之后我也奉命绞杀过黑衣使,不过收效甚微,那是一些倔强的顽固分子,必要时刻会选用死亡逃离责难。他们总是制造一些出其不意的袭击,却从来不敢和政府生正面冲突。只是最近的袭击频率突然增多,地点也不再单一,几乎要在全国各地掀起一番巨大的波浪。”
“高举正义的旗帜而满足自己对权力的渴望么?被蛊惑的民众却还认为自己正在充当着神圣使命蓝图上重要的拼块,其实只不过是遮风避雨的炮灰,等级制度中可以最早被抛弃的棋子,却完全不在分赃的规划之内。毕竟无论领袖归属何人,庶民永远都会存在,也永远会被一张白纸的宣言所欺诈。”
围绕在堡垒中的夜,更加喧嚣也更加寂静,却羁绊着枯燥的心绪不能入睡。白品味着我的觉悟,不禁嗤之
第十八节 阶下囚(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