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耳朵算是我信赖的伙伴,至少它不会欺骗我。现在我正在遭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耻笑侵袭,被动的表演场面也在越演越烈。
“闭嘴,伯爵是我邀请的客人,逼迫伯爵的窘境就是为我挖掘难堪的坟墓,你们是要为我镌刻墓志铭么?”
雄壮的声线中透露着坚韧的毅力,长久的缄默验证着绝非徒有其表的阐述,那位从人群中闪耀而出的,是
“伯爵,我是pt·米尔斯,为我家族成员的愚蠢深表遗憾,请原谅我的管教无方。”
“可是父亲,他,”
“闭嘴,还不给伯爵道歉!”
好强总是伴随着事与愿违,那位少年跑开了,追随他的,仅有那位附和的老奴仆。
“没关系,就当做是表演前的热身吧!”
寂寥无声的夜,看起来没有人想要否决我的提议。那么,就进入正题吧,那场已经只差最后一击的正式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