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要付出毫不相关的代价。至于这样的事情,越是掩盖,越是自己都觉得反感,况且没有任何遮蔽的价值。
“恩,算是吧。”
走到书桌旁,端起那半杯仍有余温的茶,一饮而尽,果然,很苦,却黏着嗓子,难以呕吐出来。
“那么,少爷会有什么样的打算呢?坐以待毙彰显的并不是伯爵府的风格。”
“你是建议我主动出击么?”
“算是吧,虽然我知道少爷有很多的顾虑,但只要是事情,总有解决的方式,即便是牺牲掉重要的棋子。”
斯其接过我手中的杯子,紧紧地攥在手中,似乎就要捏碎一样。然后解除拘禁,平静的置放。
“陶醉于自身的人类,还有可以放弃的珍奇么?”
“少爷,您闭上眼睛进入梦境,看到的是什么?”
“黑暗,无底的黑暗!”
“那么,您张开双眼,会看到期待的那片光明么?”
很显然,并不会,那是不劣于噩梦的极度黑暗,存在于现实社会制度中的各种不平等。而我就是要维持这样的倾斜的天平,保护权重者不必要的翻覆。
“那么少爷,我们对于自身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自身?”
“即便是命运独裁者的专属镰刀,都会有其打磨使自己更加锋利的意义,何况我们更是具有鲜红血液的生命特征体!”
我,无论是怎样的称谓,都是被别人赋予的,实际上也只是社会中的芸芸众生,一个未满十二岁的少年,只是被幸运选中的继承人,继承着没有任何理由的执行使命,就像先辈一样。
第十二节 反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