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方式。
不过很遗憾,更多的,是对羸弱主上无情的调戏。
神秘的月夜,幽静的花园里几乎可以听到墙角花苞追寻美丽的声音,那是自我撕裂的哀嚎与惨叫。我并不介意牺牲前枉自的呐喊,那毕竟是灵魂终结时唯一留下存在过的痕迹。
“少爷,您似乎很喜欢这样揪心的离别背景,多么美妙的自然交响曲!”
没错,自然原始之母的鄙劣诡计,播种在残缺万物心中那颗完美的种子,散着所谓追求天真无邪的初始之美,实际上只是铺垫着偶尔昙花一现的悲情绝唱之路。大自然免费回购原始材料的运命交响曲,并不适合我们这些过于残缺的本体,或者是说已经不屑于被玷污的纯洁灵魂。
“还真是有意思的假设。只是付出太过于多的代价来欣赏这痛苦的音符。”
我摸了摸左肩上的伤口,时间的调律者似乎也不能让它瞬间愈合,只能电击着我的心脏让它鲜红的血液再次流溯回段激情的怀念!
我闭上眼,饥肠辘辘的觅食者往往能准确捕捉到猎物微微泛动的心态。果然是锋利的吞噬者,很轻易的就穿破了这件让我足够尴尬的挽礼服。
“你要干什么?不要靠近过来,你这个疯子!我会刺穿你的心脏!”
还真是懦弱的主导者,掌控着全局的毫斯先生似乎才是被囚禁的待宰猎物。而舞台下的观众,似乎完全沦落为猎物嘴边的肥肉,麻木已经失去了知觉。更贴切的形容,是对我愚蠢做法无法理解导致的短暂性呆滞。伊又拉紧了我的衣服,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重力。
“伊,没关系的,马上就好了。”
正好
第十节 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