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愧是仁义无双的三娘子,老夫佩服。”三娘客气几句,便安排舱室先请宿元景歇息,稍后安排酒筵款待。宿元景客气几句,便先下去梳洗更衣歇息去了。
宿元景走后,公孙胜皱眉道:“主公,这般一来,我山东路便要多耗许多钱粮出来,燕京那里一旦允可接应百姓出城来,只怕不下十万军民会离城而来啊。”
三娘淡淡一笑道:“道长,这天下大乱在即,辽地战乱多时,中原将来只怕也是烽火连天,这天下之内,将来人口便是第一要务。正所谓务农不稳,无商不富,但着一切都是建立在人口富足之上,没有人口便没有农商,更没有兵源。我山东路这些年都收容了许多江南逃难的百姓,方得以让地方富足。如今我山东路广开田亩,在多个几十万百姓也能养活,这北地百姓多收容些过去,无伤大雅。更兼我在燕京做了这件仁义之事后,更能传扬我军仁义之名,收拢人口又能富足我地方,何乐而不为呢?”
公孙胜沉吟道:“主公想得更加深远,若然我们这趟多收容了北地难民,声望必定远播北地,将来北伐定然也是一呼百应。而且北地南下的多是妇孺,南下的女子可与我们那里男子婚配,孩子长大后便是劳力、军力,便是一举两得之策。”
三娘笑道:“还有我们先将军马留在这里,也算是尊了朝廷旨意。”公孙胜却皱眉道:“但这朝廷旨意不怀好意,看来便是想教我军先同辽军厮杀,童贯来了后便可摘桃子,一来削弱我们,二来也是先削弱辽人,若是朝廷催促我们出兵攻打辽人,又该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