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唤声二叔可好?”三娘忍住笑,回了一礼道:“我也一般唤声嫂嫂好了。”
入得门来,武松便把毡笠儿除将下来,三娘宽了狐裘。金莲双手去接,武松道:“不劳嫂嫂生受。请看顾扈小哥来。”自把雪来拂了,挂在壁上;解了腰里缠袋,脱了身上鹦哥绿丝衲祆,入房里搭了。金莲转身接了三娘狐裘,替她挂了。
三娘将出那两匹锦缎道:“昨日遇见武二哥,听得兄长、嫂嫂两位也在阳谷县,因此今日特来拜会,也无甚礼物,取两段布匹与兄长、嫂嫂做几件衣裳来。”金莲满脸堆欢,笑嘻嘻道:“二叔,初次见面,如此厚礼,如何使得!既然叔叔把与奴家,不敢推辞,只得接了。”
金莲将两匹锦缎收入屋内,转身出来请三娘到武松屋内坐了,口中道:“今日不知二叔会来,还道只叔叔一个,因此只在叔叔房内升了火盆,二叔且宽坐向火,奴家自去外堂安排酒食、火盆,好了便请到外堂来吃酒。”三娘将出食盒与透瓶香美酒道:“生受嫂嫂,这里尚有些酒食,请嫂嫂一起置办下来。”金莲接了,自去厨下置办。
武松便脱了油靴,换了一双袜子,穿了暖鞋,也给三娘寻来一双暖鞋,三娘也不避忌,便换了暖鞋,两个各掇个杌子,自近火边坐地。
三娘拿着火箸簇火在那里玩,口中便笑道:“武二哥,你这嫂嫂如此贤惠,你有福了。”武松道:“扈小哥却来取笑。”三娘眨眨眼道:“见得如此贤惠嫂嫂,我都动了娶个贤妻回家的念头,二哥不曾动娶妻之念么?”武松道:“武二粗鲁人一个,不曾想。”三娘笑道:“要不我与二哥做个媒来?”武松涨红了脸道:“却是消遣俺来。”三娘道:“
第枠二章冷雪心间寒自生 暖酒情起意迷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