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发头晕和四肢无力等症状,可是,邵腥再跟你进行了激烈的争吵之后,竟然没有出现诱发症,反而逻辑清晰的留下了遗书,这难道不可疑吗?”
“这---”面对凌旭提出的种种质疑,姜汉诚吱唔了半天,却一句话都回答不出来。
“姜汉诚,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打算负隅顽抗吗?”说完这句,见姜汉诚的情绪有些波动,凌旭随即进行攻心战术:“歇,你也干咱们这一行的,应该明白这里面的程序。
虽然你现在不愿承认,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认就能躲避过去的,刑警队正往这里赶,一旦我把刚刚那番话转达给刑警队,估计他们会立即对你展开审讯调查。
这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面对这么多的破绽,继续隐瞒已经没有必要了,你应该知道的,在铁的事实面前,即使嫌疑人零口供,警方也是能定罪的。
姜啊,我相信你杀人只是一时冲动,所以我给你机会,现在,道路就摆在你面前,你可要把握机会啊,是疡坦白从宽获得宽大处理。还是疡心存侥幸从而罪加一等⊥看你自己了。”
待凌旭的话音落下后,姜汉诚表情复杂的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过了几分钟,他瞥了眼床铺上的尸体,随后叹息了一声:“唉------我疡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