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机关拆分术的领悟已经十分透彻了,这枚玉简于她而言已经可有可无。与其留在她手里占地方,倒不如赠给更需要的人。
“这……”素来寡语少言的孟晏行不知道应当假意推辞还是出言感谢,干脆什么话都不说,把玉简收进了衣袖。
秦悦又拿出了一本古籍,笑道:“你可不能白拿我的东西,这册古籍,劳烦你指点一二。”
孟晏行抬首望去,一眼瞧见古籍封面上“机关载物论”五个明晃晃的大字,又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喃喃出声:“竟是《机关载物论》……”
秦悦这两天也抽空研读了一下这本古籍,虽能大概看懂里面的描述,但始终不明白这册古籍究竟在讲什么。书名虽带了“机关”二字,但里面的内容似乎和机关术并无干系。
见孟晏行这副激动的模样,她就知道问对人了,追问道:“子承道友,不知这本古籍讲的是什么?”
孟晏行缓了缓激动的情绪,反问道:“墨宁道友,你可知何谓载物机关?”
端坐着的秦悦忖了片刻,上身前倾了几分,“愿闻其详。”
“机关术堪为五道玄妙之最,简者可以御敌,繁者可以容纳天地。”孟晏行顿了顿,继续道,“载物机关,便是最为繁复、最为精妙、最令人叹为观止的一类机关。”
秦悦保持着微笑。这位孟道友说了半天,但其实什么也没说啊!
孟晏行小心翼翼地打开古籍,片刻之后抬首,认真地看着秦悦,“墨宁道友,这册古籍可否借我研读半年……不,三个月,三个月就行!”
秦悦敛着眉,道:“你可否先解释一下,何谓载物机关?”
藏宝阁古籍藏造化 载物论机关载乾坤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