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众人拿着秦悦的玉笺和船主留下来的玉简,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起来。秦悦闲闲地转身,恰好对上了灵均的视线。
灵均做贼心虚般地移开眼。
这时楚兴走上前来,张口便问:“若按前辈的想法御船而行,此去无量海深处可有危险?”
秦悦认真地想了想,颇为诚恳地答道:“这可说不准。”
就算驾船技术没有任何问题,依旧有可能遇上不测。比方说狂风骤雨,颠簸的海浪,血淋淋的人头灯笼……
思及鬼灯,秦悦便想起了不久前那一场腥风血雨,脊背竟不由自主地发凉。
楚兴追问道:“那前辈有几成把握?”
秦悦沉默。她不知道这儿离所谓的无量海深处还有多远,也不知道沿途有多少可能遭遇风浪。与其问她有几成把握,不如问这船人的运气如何。
楚兴见她不答,只当她没什么把握,不由唉声叹气:“无量海深处灵宝众多,已经耽搁了不少时日,再晚可就没了啊……”
秦悦自然不会管楚兴在喋喋不休地说什么。她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单手支着额头,怔怔地想:“席昭,你会在哪儿呢……”
她觉得席昭根本没有来过无量海。她赠给席昭的白玉手钏,戴在了凌芝手上。而凌芝先前一直跟着自己,后来才踏足了无量海……
幽境之大,让她去哪儿找这么一个大活人?
秦悦记得,她追问濒死的凌芝,白玉手钏从何而来的时候,凌芝只说了四个字:“我,自幽灵……”
这应该是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吧?
秦悦蹙着眉头,暗自把话补充完整
为山九仞误于佛意 约法三章意在机关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