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修以炼气期之身成音攻大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柳知谦正在做万千种猜想,忽然听见秦悦问了一句:“这琴可有名字?”
他顺口答道:“缘琴。”
“元琴?”秦悦微讶,“好大的口气。”
柳知谦解释道:“不是那个最最贵重的‘元’字,而是缘分的‘缘’。我起先想,若能以琴会友,与人结缘,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秦悦颔首:“意思倒不错。”
“你是不是通晓音攻之人?”柳知谦看着秦悦眉宇间微露的沉稳,不自觉地把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
秦悦笑答:“算不上通晓。”她还差一层境界没有领悟,正是“琴心”。她一直在等一个契机,让她彻悟这重境界,而后才算音攻之道大成。
柳知谦闻言便明白过来。算不上通晓……说明她还是有些领悟的。柳知谦的心里是难以言说的钦羡:自己已经修至了结丹期,于此却没有什么见解。最后他来了一句:“我想听你奏一曲,不知可否?”
这话慕容长生也对她说过……秦悦又是一阵慨叹。须臾之后,盘腿坐下,把琴放在膝上,信手拨了几下琴弦。
几百年来,她于仙道的领悟,尽数倾泻于此。
一曲终了,柳知谦连连击掌:“听你奏乐,竟仿若置身尊长教诲之中,颇有循循善诱之意。”
秦悦兴致盎然:“算我酬谢你当年作证陈茵之事。”语气像是在说:罢了,就给你一个恩典吧。
她把缘琴递还给柳知谦,后者愣了一下,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秦悦抬眸:“你说。”
寻幼植不负煮茶心 听夜雨难遣思归意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