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孟晏行劝慰道:“但总归要试一试的,没准儿他见你性子被磨软了不少,便大手一挥,放过你了。”
秦悦觉得前景堪忧。
“这些年你若闲着无聊,不妨把机关拿出来研究。”孟晏行建议,“反正研习机关术不需要用灵力。”
秦悦悲哀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孟晏行告辞了。
秦悦“嗯”了一声。
孟晏行素来寡语,今天倒说了这么多话,秦悦觉得十分快慰。看着这人慢慢走远,她突然想起一事,连忙喊住孟晏行:“等等!”
孟晏行折回来,问道:“怎么了?”
“照心灯,是华殊掌门的道器对不对?”
孟晏行颔首:“不错。”
“可他,并不承认……”秦悦揉了揉额头,“\'这事儿是不是另有隐情?比如说,照心灯曾经惹怒过他,而他又记仇,不仅把这个灯笼扔下了,还拒绝认回找上门来的器灵。”
孟晏行轻笑:“你还真会想。”
秦悦更为好奇:“那这是怎么个缘故?”
孟晏行斟酌了一下,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不能再往外说了。”
“你只管说便是,我必不会外传。”
“华殊他记性不好,经常忘事儿。”孟晏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悦,“早些年我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能确定。后来侍奉他的申寄跟我说起了这些状况,我才证实了此事。”
“经常忘事儿?”秦悦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
“不错。他忘事儿也不会全都
长困山间不知寒暑 久习机关莫问春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