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走,劳烦你帮我要些过来。”
旁边那人正是周浩然,闻言皱了皱眉:“可我听说虔正宗从不外赠灵茶。”
“那我就亲自去讨,人家总不会拒绝吧。”秦悦支着脸颊,“我曾经在木摇宗山脚下的商铺里买过一种灵茶,那店主还称是虔正宗所出。如今想来,应是鱼目混珠,以次充好,冒用了这个名头。”
“倒没看你在木摇宗大小事务上这般用心。”
“彼此彼此。”秦悦掐指算了算时间,“我与你约定的五十年已经过了九年,我劝你早日回山门,着手处理琐事,以免日后诸事缠身,手忙脚乱。”
周浩然无可奈何地摇头:“等你将来有一日,需要承担这么深重的担子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秦悦觉得自己向来闲散惯了,大权在握的那一日不见得会有。这话就听了笑笑,并不当真。
这时东笙开口了,她笑吟吟地向众人问道:“俗世有诗: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注)各位可曾有所听闻?”
大家交头接耳了一阵,纷纷道:“虽然从未听说过,但其间意境隐约可察。”
东笙颔首:“有时俗世之人的体悟玄妙得很,远胜于我们修仙者。”
周浩然客套地赞了一句:“虔正宗向来以道心坚定闻名,原来是有掌门的躬身教诲。”
“不过偶然想起来,随口一提罢了。”东笙看了看神情悠远的秦悦,“墨宁道友以为何如?”
“贵宗灵茶果真不负盛名,我现在神思明澈,似有所悟。”秦悦听说虔正宗的前身是前禅宗,十分擅于论道修禅。
89纸鹤寄师徒疑仙道 虔正宗妙语破禅机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