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理木摇宗,想来也不会是旁人。
行远自然没有忘了正是托她的福,才能有幸见敬卢一面。闻言立马照实回答:“日日闲坐山间,摘花抚琴,诸事不问。”
“这倒确实像她的性子,浩然所托非人啊。”敬卢捻须而笑。
行远一脸纠结地替秦悦辩解:“也不尽然是个闲散的人。她时常独自感悟音攻,容易忘却周遭杂事。”
“音攻?她会的倒是很多。”
“只是刚刚开始钻研而已,她自己说尚未有所成。”行远又道。
“她年纪小,修为却不低,是应当博览诸术,以免心境比不上修为。”敬卢十分赞同秦悦钻研音攻之道,“否则难免会像镇霄宗的掌门那般,即便六百岁不到就登上了化神期,但心境不足,情绪多变,性格更是无常。”
行远以前还没听说过这等秘闻,难免有些吃惊,但也不敢多打听。
敬卢又问:“墨宁让你借她的名头前来的?”
“非也。今日借用墨前辈的名义,全是弟子自作主张。”行远规规矩矩地答道,“不过她曾嘱咐我,如果见不到道君,就谎称要来和道君您谈论丹道。”
敬卢摇首:“这丫头,尽想着旁门左道。你在她手下行事,千万别学她这些小聪明。”
行远一时不好接话,就拿出了两只葫芦,道:“这是墨宁前辈嘱我交给道君的。”
敬卢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炼丹至宝——玉丹灵泉。他哈哈大笑:“这种好东西,她也舍得送出手。”敬卢炼丹成痴谁人不知?秦悦也太投其所好了。
行远看他现在心情极佳,连忙又递上一张玉笺:“这
79赠灵泉敬卢见行远 怀恨意明惠摔流云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