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摇首,悠悠道:“这老夫就无从知晓了。你也不用执念于此,往后的路还长,还需要你自己走出来。”
秦悦静默片刻,恭谨道:“多谢道君提点。”
“我看你挺合眼缘的,这儿有不少高阶的丹方,你挑一个走吧。”敬卢指了指桌上的玉笺。
秦悦犹疑一瞬,行了再拜礼,道:“道君勿怪,晚辈此行,另有所求。”
敬卢没有接话。秦悦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道君身为木摇宗十大长老之一,晚辈斗胆,敢问木摇宗对道君意义如何?”
“自然是意义深重。”敬卢语气平平淡淡。
秦悦又略施了一礼,缓缓问道:“道君可知,木摇宗就要毁于一旦了?”
“此话怎讲?”敬卢的脸色终于变了变。
秦悦松了一口气,她就怕人家不为所动。飞快地把想说的词句理顺,她一脸郑重道:“木摇宗未来的掌门明惠,狠戾失徳,贵宗有此掌门,早晚会声名俱毁。”
“明惠是我看着长大的小辈,怎么可能变成这般模样?”
“那道君可曾看着周浩然长大?”
“自然是一同看着的。”
“敢问道君,就秉性而言,周浩然孰与明惠纯良?”
“这……”敬卢沉吟,然后话锋一转,“这些你都口说无凭,教我如何相信你?”
“晚辈并非是木摇宗弟子,但曾受贵宗两任掌门的恩惠。所言所行,皆出本心。信与不信,全凭道君决断。”
“你想借助老夫的能力帮助周浩然?”敬卢突然问道。
果然是活了很久的老狐狸,几句话就被他猜中
74下拜帖受托寻长老 谈丹道论棋问仙缘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