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聊的问题,无非就是老爷子的身体如何,家里最近怎么样之类的。别说,这一老一少聊的还真投机,俩人是真正的亦师亦徒,亦父亦子。
不过老爷子今天显然不是来聊天的,老爷子是要来表演的。本来大家都不同意,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大家都怕他出事情,所以不敢让他来。但是老爷子自己觉着德云社这么关键的时候,自己要是不出现,有点儿不像话,自己心里也不舒坦,所以坚持着非要过来。
这老爷子看着面善,其实心里倔着呢,您笨琢磨,他要是不倔的话,好好一个金店的大公子,怎么可能会出来跑江湖,说相声呢。就是因为喜欢相声,家里那么大的产业他都没有继承,当然了,也不排除等他想明白了准备继承的时候,就已经建国了,国家不给他继承的机会的可能性……
说一老爷子的故事,老爷子当初是以某大学大一学生的身份,进入的曲艺团学员班,这件事在五十年代末本身就够惊世骇俗的了。在当时能上大学是一个什么概念?当时说相声的又是一个什么概念?
他进团时十**岁,同期的李金斗、王谦祥等十一二岁,他带他们的文化课。他每次提到这时必要摇头晃脑地吟几句:“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过当年的那些学生,未必记得住他这位国学启蒙老师了。
后来张先生就恋爱了,但是团里规定学员不许谈恋爱。每次聊到这儿他都要义愤填膺一下:“不许他们谈恋爱正常,他们才十一二岁,我tm都二十了,还不许谈?”
那个年代规矩比讲理重要,于是恋爱的事情东窗事发后,领导要开除他,后来又说
第三百零四章 告别演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