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驳,只唯唯应下。
“但不管怎么说,看来楚郎在语言上的天分也是有的,现在朝廷上下缺的就是这等人才,以至于每次在与外邦谈判之时,很多事情都不免束手束脚的,不够痛快。若是楚郎能够学一学契丹语之类的,那……哈哈!瞧我,我也有些糊涂了!楚郎是画院的画学生,外邦的往来是礼部的事情,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去的,倒也不必多说。”徽宗说道一半,不免一笑置之。
楚风听着,心里却不禁有些注意,觉得这对自己倒也是一个提醒了。日后若是无法阻挡历史宏大车轮的话,金人迟早要打过来的,如果自己能够多少懂得一些女真语,总是能够派上一些用场的……
虽然这样的逃亡主意不大有骨气,但是在这样的年代里,总比莫名其妙的挡在刀尖前明智的多了,毕竟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再说,金人即便日后再怎么威风,之后还会有蒙古人来收拾他,蒙古人虽然霸占了中原几年,可终究还是会回到北方的草场上与蓝天、羊群为伴。
中原这块地方,是正所谓你方唱罢我登场,风水轮流转,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能做的事情实在是不多。
“这些颜料的事情……咳!楚郎,你在听么?”
徽宗的声音传入耳中,楚风连忙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请徽宗恕罪。
“无事。”徽宗随意的挥了挥手,拿着楚风弄出来的油画画笔试了试,蘸着那些颜料勾画了几笔,道,“这种颜料有些意思,油性大,所以对纸张的要求也与寻常的画纸不同了。干湿前后的色差上,也要比寻常颜料大一些,这个怕是需要适应一段时间。调色似乎很不错,颜料之
第一百三十章 西望他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