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风最初进入画院的时候,就不免自身带了些身份的。”
“哦?这话怎么说?”徽宗有些好奇。
“这事情,还要从楚风的一名师兄说起,叫做傅乐和的,也是画院的一名待诏,陛下您曾经召见过两三次的……”
于是马公公将画院如今存在的两派讲述了一番,之间众人如何明争暗斗,如何拉拢新人,马公公如同说书一般全都讲述了出来,听得徽宗十分欣喜,看戏一般,只觉得有趣。
上位者看下方众人的往来,就如同养鱼的人看两条鱼打架,只会觉得有趣、可笑而已,同情、怜悯以至于愤怒之类的情绪基本不会涌现。
画院的众人对于徽宗来说,不过就是自己闲来无事唤来游玩一番的闲臣,说的难听一些,弄臣两个字也是可以形容的。
说不上国家栋梁,也论不上什么真知灼见。虽然徽宗十分看重艺术,懂得艺术,但帝王的眼中,画院书院根本就是自己家的后花园,艺学待诏也不过就是召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小人物,很难真正重视或器重的。
看着他们拉帮结伙的党派之争,对于徽宗来讲,更像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只要不将屋里的家具打碎弄坏,他这个做大人的是懒得去管的。
但很多事情自然都有底线,赵艺学用漫言散想要挖掘自己的身份,这一点,自然触到了徽宗心底的一条限度。而楚风是自己觉得很不错的少年,这个赵和颐竟然想随随便便的就将他撵出画院,这自然也激起了徽宗心底的一点不爽与不屑。
于是徽宗的双唇开合了一下,几个浅浅淡淡的字从他的口中懒洋洋的说出来,这,就决定了许多人的命运。
一百零六章 沉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