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客套,萧庭稍等了片刻,待到那宦官离开之后才走过来,忙问道:“如何了?如何了?考的怎么样?我上午才听说了太学斋舍那边的事情,听说楚才今日都没有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宫内院的还能遭了贼?没有影响你的考校吧?”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过来,楚风听着不禁失笑,道:“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个好了。”
“呃,那就先说最重要的,考的怎么样?”
“还好。”
萧庭稍微松了一口气,又追问道:“卷宗是谁来评判呀?赵艺学么?”
楚风摇了摇头,微笑道:“官家要亲自判,方才那位公公就是来拿画作的。”
“怎么一回事?不交给赵艺学了?这可是好事啊!我原本还担心着,那赵艺学会不会暗地里做出什么事情来……”
萧庭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忽然看到了赵艺学本人,赵艺学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用失神的目光看了看周遭的众人,在见到楚风之后,赵艺学笑了一下,步履阑珊的走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捧着布包的仆从面色难看的跟着他。
“赵大人,这是要出门么?”
旁边有人询问,赵艺学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向了楚风,抓住他的肩膀,有些狂狷的笑了起来:“楚风,楚风,楚风……”
赵艺学念了许多次楚风的名字,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一双眼睛流露出几分血色。
楚风没有说话,只安静的看着他。
“《诗经》国风一百六诗篇,十五国
第一百零四章 时不可兮骤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