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心中泛起种种疑惑来,王希孟“离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现在就已经英年早逝了么?他以前在画院的房间,为何是这样孤僻昏暗的地方呢?颇得徽宗赏识的王希孟,怎么会落魄到这样的地步?
而且,听这二人说起王希孟的语气和表情,似乎颇有些其中的隐情在其中的。也不知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又涉及到了什么样的隐情……
这些话,楚风深有疑虑,只是现在却问不出来。
张奉之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看了那仆从一眼,轻笑道:“赵大人找了这么一个地方让楚郎考试作画,似乎颇有些用意了。”
那仆从自然明白张奉之所说的是什么,这时候却面无表情的装傻:“赵大人为了找一个清净的地方的确是煞费苦心,毕竟我们山水院本身人数就不少,若是楚大人作画的时候却被人打搅了,那实在是很不好的事情。”
“呵呵。”张奉之皮笑肉不笑,先到桌子旁为自己磨墨,写了一张条子。
“张大人您……”仆从皱了皱眉头。
“忽然想起人物院的一些事情来,我一时在这里也忙不开,只好写张条子递回去。”张奉之微微一笑,“怎么,这么点事情也要管的么?你们山水院的规矩倒是够大的。”
“小的不敢。”仆从面色微黑,“小的这就帮张大人递过去……”
“您是赵艺学的仆从,听说是从家中带来的?呵呵,百闻不如一见。您这样的身份,我哪敢劳烦与您呢。”张奉之笑着言说,走出门去,随便叫了一个路过的仆从,吩咐将条子送到山水院中。
不管怎么说,张奉之的身份摆在那里,寻常的仆从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滴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