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了。”吴大学士笑呵呵的,面色慈祥。“只是啊,我有的时候也在想,自己身后那么多的年轻人,多少人瞧着、盼着,都盯着这个大学士的位置那!所以啊,我也多少次跟官家请辞的,托病也好,说年岁大了头昏眼花也罢,可是直到现在。递上去的折子也一直留中不发。哎,知道的人也就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老头子有多么眷恋官位。不落到坟头里不撒手呢!”
“大学士说的是什么话,要是真的有人敢这么说您,我张奉之第一个大嘴巴抽他。”张奉之笑着道。“官家在书画上的眼光之高,别说是历代帝王了。就算是千年以将怕是都没有几个赶得上的。您能够在旁侍奉这么长时间,其中的道理。就算是傻子都能够想清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不过就是一些欣羡嫉恨之言词,哪里能够当真呢!”
“哦,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懂那些个东西,别人怎么说,我也就怎么信了。”吴大学士呵呵一笑,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打量着张奉之。
张奉之在画院多年,哪里不知道这位吴大学士的手段,那是真正笑里藏刀的人物,别看外表上和蔼的像个慈祥的老爷爷,手段却是通天的。
如若不然,这么多年画院之中的党争也不可能如此的势均力敌。一面是王学正大张旗鼓的张罗,一面是这位吴大学士笑呵呵的手段。这位老人家看起来平时并不做什么事情,可王学正忙活了这么多年,吴大学士的权势依旧没有消减,地位也没有被架空。
表面上,吴大学士一直念叨着,说自己之所以能够依旧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官家的眷顾。但实际上,画院的老人们其实都清楚其中的缘由。
每一次
第八十八章 别走,我还没背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