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情,从骨子里抒发出来的,而后顺着血脉流入指间、笔端,用一杆柔软的毛笔在轻柔的纸面上勾勒,落下的,却是重若千斤沉甸甸的字眼。
楚风写罢,喟然一叹,怅然若失。
徽宗看着,微微颔首。眼中流过赏识的目光。
李师师远远的在一旁瞧着,一时看不清楚,于是凑近了,女儿身上的自然香气隐约围绕盘旋,萦绕在鼻尖。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呼从李师师那里传来,徽宗带着笑意的声音紧随其后:“是了,师师,之前没有跟你说过,那一首‘错教双鬓受东风’便是这位楚郎所作。`”
“啊!”李师师掩嘴轻呼。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楚风,“那一首《踏莎行》,奴家是听说过,也曾经唱过许多次。楚郎君的大名……是了。怨不得如此熟悉了。只是奴家一直以为,写出这样词句的人,大抵是什么名门的贵公子了……哎呀!看奴家多不会说话。楚郎君您莫要误会才好。奴家的意思是,总觉得。能够写出这样词句的人,大抵在上是很有些功底的。只是这样的功底,大概不会移用到其他的地方了。”
“瞧你嘴笨的,夸人都不会夸了么?”徽宗在一旁听着,忍俊不禁,“还是让我来帮你解释解释,意思就是在说,能写出这些词句的人不应该考入画院,能够考入画院的人不该这样有文采……偏生楚郎两项都有了,这实在是苍天不公,太令人记恨了,是也不是?”
“是了!还是十一郎懂我。”李师师娇笑着道。
楚风在一旁听他们变着法的夸自己,多少有些羞意的:“哪里有什么好呢,不过是信手涂鸦罢了。只是不知道……方才贵人说了,如果这幅
第八十五章 云和山的彼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