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大家都是画师,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大家不必见外。”白祗候笑呵呵的说着,“今日上午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按照往年的惯例,只是在这听风堂品评诸位科考的画作即可。之后可能会有一些人事上的安排落下来,哪位祗侯手底下缺人,便由诸位互相选择一番,跟随而去。”
“不知白大人是哪一科的祗侯?”有人问到。
“呵呵,咱们这里不叫科,也是叫做‘院’的,我是山水院,这位倪大人是花鸟院的。”白祗候笑着道。
楚风闻言,不免多看了白祗一眼。心想这人对自己有敌意,日后又免不了一处为官,怕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恐怕真要留个心眼了。
其他的事情倒不重要,只是这人对自己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众人说笑一番,厅堂中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除了几年刚刚被录取进来的画学生之外,也有不少类似白倪两位的祗侯以及供奉前来,一是看看热闹,其次,自然是为了摘选一番,看看能不能为自己找一个不错的画学生。
之所以在听风堂这里找,自然是因为除了当面见到之外,还可以看一看这些人的画作。北宋的宫廷画虽然多走清贵的路线,但毕竟个人的功底不同,笔下的气韵也是颇有些差距的。
祗侯找画学生,大多找的都是与自己路数差不多的人,这样日后工作起来也会方便一些。
到得卯时前后,整个听风堂可谓是济济一堂,众人基本都到了。卯时初刻,画院的吴炳昌大学士在几人的护卫下走了进来,认识他的人连忙躬身施礼,不敢再胡乱闲聊。这种整肃的安静从东北角开始,
第七十六章 览画听风(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