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至今,真迹到底还有多少,谁能说得清。我李家的所作所为。他楚风就算是想管,真的管得了么。”
说罢。李良辰只留下一点似有似无的笑声,而后,便飘然走入了眼前的一片雨夜之中。
冰冷的雨,黑暗的夜,就算是有回廊的层层叠叠,该被浇湿的还是会被浇湿。就像是自己选择的路,不论如何,总有一些风雨在那里,永远脱离不开。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样的洒脱,自己是没有的。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
阿姐是有胆量的人。真正的胆量,几乎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味道蕴藏在其中的,虽然别人不知道,但她所承担的东西,她肩上的重担,他作为弟弟,全都清楚,全都知道。
阿姐的确是个不平凡的人,几乎是个无所畏惧的人。
李良骥心想,这临仿之事从南北朝就开始兴盛延绵,可真正做的自家阿姐这样张狂嚣张的,恐怕也只此一例了……
……
……
其实李良辰的说法并没有错。
虽然乍看起来狂狷了些,傲慢了些,可真正落到实际上的情况时,却又是分之百的正确。
因为大家面对着《秋江鱼艇图》这幅假画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办法,真正的束手无策。
没有人知道这幅画的造假者到底是谁,是不是李良辰。而且,退一步去说,就算是李良辰承认了这幅画是她做的,那又能如何呢?
她并没有说这幅画是真正的《秋江鱼艇图》,是你们这些人非要如此认为的,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再退一步去讲,
第七十四章 一蓑烟雨任平生(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