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寂静无声。
远处宫殿的正在款待金国使臣,隐隐约约的丝竹声与觥筹交错的声音传过来,随风飘飘荡荡的,一如空气中沉浮的龙涎香的香气,显出几分缥缈与散淡来。
别殿遥闻萧鼓奏……
王黼静悄悄的侍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一声,只偷偷的去瞧徽宗的表情。
徽宗也不知心里想着些什么,眼睛里一番情绪流转,过了良久,才长出了一口气。
“你说程源是楚风的师父,傅乐和是他的师兄。这两个人,可曾画过这样的大写意?”徽宗问道,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位程源实在是太过避世了,流传出来的画作实在太少,咱们派出去的人不论如何打听,能够翻找出来的画作也只有那么一两幅而已,他是否做过这样的大写意山水,实在是难以判定。不过傅乐和那边,听说一直做的都是小工笔,未曾听说有什么其他类型画作的。”王黼道。
徽宗微微点头,又看着手中的画作沉吟了半晌,道:“从这上头看,这楚风不大可能是第一次画写意的,只是笔法的确不算成熟,可这份风骨……哈!怎么看都是一个瘦削文质彬彬的少年郎,怎么胸中竟然会有如此的沟壑,着实有趣。”
王黼听着,终于摸清了徽宗的意思,自己心里也忍不住咯噔一声,心想这楚风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徽宗这样的点评,怕是真的比当日的王希孟不遑多让了!
“这写意山水什么的,小的是真的不懂了。”王黼装傻充愣一番,嘿笑道,“瞧着就是一片黑乎乎的水墨呢,看着也不精细,不如寻常的工笔清雅贵气。小的真是眼拙,实在看不出什么好坏
第六十五章 治大国如烹小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