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鸟,那就弃之不用,改成船夫!
自己不擅长画人物的五官气度,那就将船夫画成懒卧之姿,草帽遮脸,避之不提!
别人都用水鸟来表示冷寂,他便用无人可渡的船夫来体现寂寞。
野水无人渡,孤舟尽日横……
这原本,就是一种难以言说又旷日持久的寂寞。
是寂寞,而不是孤独。
寥寥数笔勾勒孤舟,剑走偏锋写意山水。
这是楚风能够做出的最好的绝地反击,只是效果到底如何,没有人能够说得出。
两位考官早就好奇的凑了过来,这时候看到楚风所做的画卷,面上流露出种种异色来。
楚风的手背因为用力而隐隐的渗出血迹,但他没有时间休息。
屈镇海已经被他的上峰领走,看起来浑浑噩噩、自责无比,但楚风心里明白,以后自己再能找到这个人的可能性恐怕很小很小。
不是不想问清缘由,也不是想要忍气吞声。只是与报仇相比,现在更为重要的事情还在笔端。
墨分五彩,所谓水墨,也并非简简单单的存在。
手中的笔画远山的淡墨不够粗,楚风微微皱眉,在窗外钟声响起的瞬间,弃笔不用,转而用右手手掌的“绷带”沾了些墨汁,在画卷上几次的横斜,将画作作了个完完整整。
考官的面目表情已经几乎扭曲,楚风仰起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直到这时候,楚风才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是汗津津的一片,双腿酸软着。方才的那些冷静,也不知到底是怎么装出来的。
只坐在椅子上呼
第六十二章 秋闱(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