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人很是不少,要不是你一直从旁化解,怕是早被人生吞活剥了也未可知。君昊那孩子气量太低。如今突遭此事,必然是要有些反馈的。不过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去管他,由他去罢!”
“是。”萧庭恭敬了应了,心底却不免仍旧有些忐忑,压低了声音问道,“父亲,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君昊他毕竟是武家出身,我怕他一时恼火,直接找人去了范氏书画行,再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来。毕竟他的脾性,我也是略知一二的。”
萧肃之闻言嗤笑一声,道:“这事情说起来也是好笑,一个京师守备的儿子,竟然能够有这样的画才已经是很奇妙的事情了。如今被人打落凡间,怕是早就钻回家中不愿再见人了,难道还想逞武夫之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犯法的举动么?万言,多想一想是很好的事情,但多虑就是妇人的秉性了。”
萧庭立时应了,却总觉得心里还是毛毛的,难以踏实。
可仔细去想父亲的话,也的确是这样的道理,怎么说也是官员之子,难道还会知法犯法不成?至于自己心底这一份忧虑,想必是与整夜未曾合眼脱不了干系罢!
“回去好生歇息一番,明天,不,后天罢,再去范氏书画行与那楚风来往一番。”萧肃之把玩着手腕上的菩提子,思付着,“不可太着急了,也绝对不要太过谦卑,还向原本那样交游就好,否则显出世俗来就不好了。他不是送了你一幅画么,你大可回礼一番。是了,他送了你什么画?是他自己画的?”
萧庭苦笑道:“并不是。是李延宗的《凤凰图》,倒也说不上贵重。”
萧肃之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这少年人的心
第四十章 胸中沟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