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醇厚,是曲浩则,只听见他在众人中和司徒少南寒暄了几句。
之前他给何娇倩打电话时已经让她代他给大家拜年了,和又特意跑来和他家首长拜年,让他不由得觉得这拜年的电话都是他主动提出打的。
这样便可以混淆视听,顺利成章的和首长拜年。
司徒少南和曲浩则只是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把电话又交给了旁边的士兵。
司徒少南看到金一鸣眼神中的神色,不由得暗自好笑,都说女人爱小心-眼-儿,再她看来,金一鸣的心眼也就针尖点大,人家的未婚妻就在楼下,他还会吃那没有意义的飞醋。
该说的都说完了,司徒少南挂断电话,好以整假的看着金一鸣,金一鸣触及到她的目光,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咳,你想多了,我没吃醋。”
不打自招,司徒少南起身朝床边走去,拖鞋就那么和衣而卧。
金一鸣坐在沙发上看着闭目小憩的司徒少南,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他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司徒少南只是睡了半个小时,当她起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金一鸣不在房间,应该是看到自己睡着了,就下楼了。
楼下依旧欢声笑语,看到她下楼,郑沫把手里的扑克牌一扔,朝她抱怨道:“南南他们欺负我。”
扑克在手的金一鸣和白羽还有何娇倩皆是一怔,这话从何说起,明明是她提议打牌的,只是她本就不擅长打牌,每次都被他们三个人算计出手里的牌,几乎就没怎么赢过。
郑沫在别的事情上都很聪明,可是在打牌上,是真的笨的没救了。
司徒少南无
第三百一十三章荒诞的可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