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惩罚都是其次的,主要还是为了保住他的一条命,以他当年做的那些事儿,如果再留在京城,父皇都未必弹压得住那些弹劾他的折子。”
豆豆想了想道:“陛下,臣妾听家父说过,您当年之所以被贬谪至肃州,是因为替宇文昊求情?”
永泰帝哈哈笑了起来。
好一阵他才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道:“沅儿,元宗之就是只老狐狸,可要不是他这只狐狸,朕未必能坐得上这把龙椅。”
豆豆眨巴着眼睛,莫非当年皇帝陛下替宇文昊求情的事儿根本就是爹爹一手策划的?
果然永泰帝道:“想必你也听彻儿说过先帝后宫佳丽极多,因此子嗣也十分昌盛,就算是没有了宇文昊,朕也算不上起眼。父皇太过宠爱宇文昊,惹得诸位年长的皇子大为不满,所以他甫一被废,兴高采烈者比比皆是。
后来想想,那时父皇之所以让宗之出京外任,一来是顾朝的缘故,二来是父皇为了下一任皇帝培养肱骨之臣。然,宗之的确是父皇挑中的下一代名臣,朕却未必就是他看好的继承者。
当然,宗之一直都比朕乐观得多,朕有时都不清楚他是哪里来的自信,竟敢把全副身家都压在了朕的身上。”
豆豆笑道:“事实证明,家父的确是好眼光。”
永泰帝含笑点了点头,继续道:“宇文昊被废黜时宗之在陕西任职,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八百里加急给朕送了密信,让朕无论如何也要替宇文昊求情,当时多少幕僚认为朕的举动如同找死。
其实朕也有些忐忑,因为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父皇废黜宇文昊并非儿戏,他绝对不会再有复立的可能,包括太皇太后都给父皇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与帝共谋(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