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琼有些窘迫,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脑袋不算太灵光。
在几名年纪相当的掌事宫女中,她不如淑妃娘娘身边的曲莲有眼色会来事儿,不如德妃娘娘身边的绿柳泼辣厉害。
更别提太皇太后宫里的岚娘和皇后娘娘宫里的尺素,她们都是在主子们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几乎都成精了。
马贤妃执起湖笔蘸了墨,笑道:“你也没必要背着太重的包袱,只需要把咱们宫里的人和事管好就行,那些事儿太大太重,本宫都背不起何况是你,尽人事听天命吧。”
她当然不会完全相信裴皇后。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就算是裴皇后把裴家的势力捧到她面前她也不敢要。
有多大的投入就会想要多大的回报。
她怕到时候还不起,就算是把她和怿儿母子俩全副身家拿去填裴家那个大窟窿也未必能填满。
更何况二殿下也只不过是圈禁,谁知道哪天皇帝陛下哪根筋不对了又想起唯一的嫡子。
届时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就成了替他人做嫁衣了么,马前卒不好当啊!
只不过既然裴皇后主动示好她当然要收下,不管什么时候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平静了二十年,也该活动活动了。
裴皇后的凤辇抵达德妃宫中时,太医已经给王德妃的胳膊上了药,并且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进行了仔细包扎。
听闻皇后娘娘亲自来“探望”她,王德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拜倒在裴皇后脚下。
“皇后娘娘,您要替臣妾做主哇,马芸蔚那个贱人仗势欺人,欺负了恂儿又来欺负臣妾……臣妾年纪大了难恢复,这只胳
第一百八十章 两种策略(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