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从小就跟着重阳子学习,可是学得大多都是各种术法。对于这些法咒,他也只是略知一二,自然比不过这些整日钻研的老道。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无意之中上了当,忍不住有些羞恼:“你们可都是玄武观的人,这样做对得起从重阳子吗?”
“我们确实对不起重阳子,可是对得起他,就对不起玄武观了。玄武观千年基业,不能毁在他一个人手里。他神游天外死掉之后,我们曾经打算让他附身在玄武之上。可是他非但不领情,还将玄武给放走了。如今就算他回来,也已经没有办法重新为人了。玄武观是道门正宗,总不能让一个鬼来统领全观。其实本来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不过是让你不要进入玄武观而已。可是现在重阳子拿走了道祖的浑天珠,只有抓了你,才能让他交出来。”
听到镇阳子的解释,张芸生摇了摇头:“你们才是玄武观的人,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重阳子都放弃你们了,难道还会记着我?你们妄图通过抓我,来迫使重阳子交出浑天珠,实在是有些可笑。”
“你对于重阳子很重要,否则也不可能让他生出对抗地府之心。我不知道其中内情,但是知道你的前世就是重阳子的朋友,所以他才会在你轮回转世以后收你为徒,而且不愿意跟你有师徒的名分。你不是刚从大成寺来嘛,自然是去看过戒言法师。他是你前世的徒弟,这一世教你本事,自然也不敢做你的师父。其实你这一世只是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前一世才是盖世豪杰。不过现在的你,总归不是曾经的你,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