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黝黑、神态严峻的中将,大踏步走上主席台。
紧盯着主席台的雷动,在目光刚刚接触到这位中将的那一瞬间,几乎惊讶地叫出声来:“这不科学!”
“院长同志,侦察兵学院全体学员集合完毕,应到30人,实到30人,请指示!值班员骆浩然!”
“请稍息!”
“稍息!”
……
值班员和院长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雷动机械地跟着值班员的口令,下意识地动作,但他的双眼却仅仅盯着主席台上,那张严肃的大黑脸,心里一个劲地叫着:“怎么会这样,这不科学……”
那张脸,对雷动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睡梦之中都不会看错半分!在他刚满十九岁的人生历程之中,有18年时间实在这个人的“阴影下”生活的。
“小子,去,1000米!”
“小子,3000米!”
“5公里!”
“攀岩去!”
“进山!跟着练野外生存!”
“当兵去,明天就走!”
……
操场上,自己小小的、瘦弱,带着泪水在操场上奔跑的身影;单兵训练场上,一遍一遍爬战术的身影;崇山峻岭中,和特种兵们一起捉野兔,抓蛇……
“训练”归来,温婉而高雅的母亲,把自己紧紧抱在怀里,一边数落着父亲“狠心”,一边抚摸自己身上伤痕的伤心忧郁;
午夜梦回,在自己眼前,皱着眉头,深深看着自己的,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神的那张黑脸;
……
十八年来的一幕一幕,如同一部剪辑错乱的电影,在雷动脑
第十五章 院长驾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