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车窗又被摇上了,我们眼看着吉普车从山脚开走,绕到山的另一面再也看不见。
难道就这样了么?不对啊!我忘了和她说再见。我拔腿就往旁边的那座山梁跑,只要翻过那座山梁,抄小路,或许能赶到吉普车前头。要知道南方多山,公路蜿蜒还很颠簸,吉普车受限于路况,根本就开不快的。
小伙伴们也跟在我身后跑,大夏天的我们都穿着拖鞋,根本跑不快,于是就干脆一个个都脱了拖鞋,光着脚丫在山上跑。
当我气喘吁吁的冲出小路时,还是慢了一点,但空中高高扬起的粉尘还没落地,往前一看果然吉普车就在前方几十米,于是我顾不上休息,继续追,边跑边喊,珊珊,再见……
我怕珊珊听不到,于是追出去了好远,可惜一直追不上,直到脚底被尖锐的石头割破了,疼得再也跑不动了,这才停了下来。
一路跟在车子后面吃灰,咽喉里都是粉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望着前方尘土飞扬的公路,车子早看不到了,珊珊应该听到我的告别了吧?
我的两只脚底都被割破了,是小伙伴们轮流着把我背回去的。那天晚上,珊珊的外婆来到了我家,珊珊托外婆把她养的一对鸽子送给了我,一只小白,一只小绿,那是珊珊给它们起的名字……
珊珊出国的时候,唱着《心太软》的任贤齐走红了,但我却更喜欢他的另一首歌曲,《伤心太平洋》。
小小的我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生离,六年的同桌、玩伴、好朋友去了太平洋彼岸,那段时间每晚睡前我都要塞着耳塞循环听着《伤心太平洋》才能入眠。
随着珊珊的出国,我的童年
第五十七章 生离和伤心太平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