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但秦家家主历来不会让外人霸占,成了秦家的家主,便意味着秦舒涯这终生再也不能嫁娶,孤独地,在家主的位置上坐上一辈子,直至衰老与死亡。
这世间便是如此的不公平,女子要获得一样东西,向来要比男子付出十倍百倍的心血。
但她如今站在了这里,已经有所证明。
秦舒涯要的,不是作为家主的权力、贪念或者地位,她要的,不过是更高的自由。
这也是沈湛与宋弥尔对其敬意的由来。
不过眼下这局面,可还没能放松。
早已立在一旁的孟寻,见秦舒涯截住了他想说的话,深深地瞧了她一眼,方开口道:”秦家主是如何得知,此物沾的是鸩毒?“
”问她吧。“
秦舒涯下巴朝不远指了指,众人这又瞧见有两名少侍架着一名衣着单薄的宫妃走来。
两名少侍满头汗水,神色甚是惊恐,饶是如此,手上的力道却根本不敢放松,稳稳地将那名宫妃半扶半拖。
”那不是······“宋弥尔的轻声惊呼被压在了嗓子眼里,她转头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袁晚游与神情愈发冷冽的秦舒涯,心中掠过不好得预感。
”弥儿,那是谁?“沈湛抱着好不容易终于哄睡着的沈熠,皱着眉问。
自这一年宫妃陆陆续续离宫之后,原本就没有踏足后宫的沈湛,自是记不得这着宫装的是谁,但看她愁容惨淡,双眼无神,又被秦舒涯在这时候拎出来,定然是与投毒一案有关,眼神不由得又暗沉了几分。
“世子,快快起身,今日叫你看了笑话。”
宋弥尔不答,转
番外五 番外终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