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什么吗?”
淑节摇摇头,“娘娘走得很平静。”
她将太后的话隐瞒了下来,那已是上一辈的事了,斯人已逝,即便是告诉宋弥尔与沈湛也没什么用。
临走前,太后从自己衣橱里头最底层,翻了两根玉钗出来。
那两根玉钗平平无奇,毫无特色,除了玉质上乘外,雕工简直一塌糊涂。
可太后抚着那两根玉钗,就好像抚着情人的眼睛。
“这两根玉钗,是先帝与我当年情浓之时,他亲手雕给我的。选玉、画稿、打磨、雕刻、抛光,都是他亲自来,未经他人之手。哀家曾以为,他山有玉,不可转也,哀家与先帝也能情长固永。却不曾想,湛儿不过长到三岁,便一切都变了。”
“哀家至今都没能明白。”太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多少年了,先帝在时,哀家与先帝多少年相顾无言。哀家不明白,哀家自请闭宫,宠着贵妃的先帝却始终不肯。先帝临终时,哀家根本不难过,哀家是高兴的。多好啊,不会再痛了。相看两厌,如今哀家也要下去了,但愿来生不再相见。”
太后再次反复轻抚那两根玉钗,拿起其中一根,“这是哀家,上头有哀家的小字。”太后轻笑,微微用力,那根玉钗就在太后手中掰断。
“淑节,将这根断了的玉钗与哀家陪葬,旁的什么都不要了。另外一根,你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
太后衣袖一拂,那根完整的玉钗落在了地上。淑节眼尾扫过,上头似乎是先帝的表字。
淑节呼吸一窒,勉强笑着答应。
沈湛念完了祭文,不待朝臣们开始哭灵,三步并作两步,下
番外二 太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