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弥尔许久未唤沈湛,好容易唤了一句“湛哥哥”,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
“一个皇贵妃而已,碍不到我什么的。”
“朕恨不得立刻掐死她!”沈湛咬牙切齿,“丧心病狂,今日若是答应了她,谁知道她成了皇贵妃以后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若是对你不利,又当如何?不能动她,不能将真相说出来。难不成我们就要忍气吞声,瞧着她得寸进尺?”
“不然还当如何?”宋弥尔忧心忡忡,“母后的性命可捏在她的手上,除非我们自己能凭她的手法,找出医治母后的方法。”
“孟寻,”沈湛唤来站在床前的孟寻,“若是尉迟嫣然开始治疗,你可有方法找到她的手法,将太后医治?”
孟寻思虑片刻,却是摇摇头,“微臣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方才微臣根据她的话,推断她定然是对太后娘娘下了毒。能瞒过寿康宫众人,神不知鬼不觉将毒下进来,此番功夫就是不小。世上万种毒药,我不说品得出所有,但至少能从病症中推断出它是什么,如何治疗。可太后此番所中之毒,我却半点也诊断不出来。若是如她所言,这是慢性毒药,太后之前却根本没有症状,今日你们对她下手,太后立马便毒发,在没有外人能进入并接触寿康宫与太后娘娘的前提下,她对毒药的把控,恐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才能这般神鬼不知,医者无觉了。若是叫我从她处偷学,我却不敢把握撇开她也能医治好太后娘娘。都要看她的手段、方法,不知能否从中参透两分。”
孟寻说罢叹了口气,“陛下,此人乃大才,更是劲敌。”
“朕知道。”
沈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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