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却早就转向了阿勿南丹,“阿勿公主,本宫想,你该是清楚,本宫为何要请你来宣德宫,撇开众人,单独说话。”
阿勿南丹歪着头,面上一派单纯,“娘娘,阿勿不是很明白呢。再说,这也不是单独,艾那不是也在嘛!”
“在本宫看来,大月国的公主,与中山国的公主,并无甚差别。如今不过都是大历半附属国的公主罢了。”
阿勿神色一僵,小心翼翼,有几分踟蹰,“娘娘,阿勿听了这话很伤心。娘娘叫阿勿来,是不是因为方才阿勿在马球场上,差点不小心伤到了娘娘?如果是这个,阿勿向娘娘道歉。阿勿学习大历马球的时间不长,头一次在这么大的地方打马球,又是与娘娘一道,心里有些紧张。如果吓到了娘娘,阿勿在这儿给娘娘赔不是了。”
说着,阿勿站起身,做好大月行礼的手势,轻轻朝宋弥尔鞠了一躬。
宋弥尔坐着受了阿勿南丹的礼。“阿勿公主,是该紧张,毕竟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娘娘这又说的是什么话?阿勿做了什么事?”
阿勿仍旧一派懵懂无知。
沈湛低声一笑,“阿勿南丹,需要朕提醒你,你这是在大历的国土,在大历的皇宫之中。你确定,要用这种语气、这幅做派、这种谎言,与大历的皇后娘娘对话?”
早在宋弥尔命人将庄妃并着两位公主一同带到宣德宫时,沈湛便一下就明白了个人因有。但因之前他答应过宋弥尔,不插手她要对付人的事,因此便不敢自作主张,免得坏了宋弥尔的步骤。
不过,宋弥尔说的那人竟是尉迟嫣然,沈湛在这之前通过与
(三百三十六)阿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