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宫中隐秘,如今接触得越少越好,免得陷入漩涡越来越深,反而难以脱身。当下,她们便也不再犹豫推脱,也携手离开。
一直守在场外的朱律与浴兰这才敢入场,当下一人便牵住甘棠,一人反复问宋弥尔,是否受伤。
“好了,本宫真的没事,”宋弥尔叹气,“别那么紧张,眼下正事要紧,你去找几个宫人,将庄妃扶着,与两位公主一道,我们回宣德宫。”
听见这话的朱律与浴兰皆是一怔,但她们都不多问,只依言执行命令。
倒是庄妃,眼泪滚滚而下,“娘娘,妃妾都这样子了,难不成娘娘是在责怪妾妃救娘娘不成,反伤了娘娘的爱马么?”
倒是沈湛先皱眉道,“哭哭啼啼,这里是有人给你难堪了吗?”
他语气冷淡极了,与在皇后面前那温柔小意的模样简直天壤地别,尉迟嫣然的眼中闪过不甘,嘴上却道:“陛下息怒,妾妃也是一时情急。并没有别的意思。”
说罢,她幽幽地轻叹,慢慢垂下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十分无辜、十分可怜,叫人十分不忍严加苛责。
可这幅场景,在场的众人却是一个都没有打动。只艾那瞧场上人人都面无表情,相似庄妃的媚眼抛给了瞎子一般,十分同情地看了庄妃一眼。
“庄妃,本宫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这伤势严重,你的宫室离这儿又远,先将你移到本宫的宣德宫,叫御医医治一番罢了。你为何这般紧张。”宋弥尔状似奇怪地问道。
尉迟嫣然低着头,“多谢娘娘垂爱。”
朱律上前并着两个少侍,在御医的指导下,轻轻将
(三百三十五)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