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不过都是她们背后的家族和势力。像淑妃那样没大没小的,没陛下罢黜是迟早的事。
而皇后娘娘也差不多,早前皇后的病,尉迟嫣然也觉得并不简单,恐怕是皇后因着前宋丞相辞官一事在向陛下示威,这不等到陛下封了宋老爷子为国公,皇后的病不就好了吗?即是如此,那皇后与皇帝的关系,自当不会多好。
陛下需要的,是如她这般,柔弱无依,如菟丝花般只能依附男人的可怜女子。类似陛下这样年轻的帝王,在朝政上多有阻碍的帝王,更想要通过女人的崇拜与依赖找回自己的信心。
今日这一局,是她想了很久,才做的。可她万万没想到,陛下对皇后的容忍,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不过没有关系,事情到了这一步,她还是要搏一搏的。
庄妃尉迟嫣然盈盈起身,一双水汪汪地大眼凝望着沈湛的衣襟一角,欲语泪先流,她轻轻摇着头泣诉:“陛下,陛下误会了。今日之事是妾妃的过错,娘娘她什么也没有做,不关娘娘的事。”
“朕知道不关皇后的事。朕问的是你们在做甚!”
沈湛不耐烦打断。
庄妃一噎,酝酿的情绪被打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柔弱的声音,“陛下说的是。妾妃也是这个意思。妾妃今日所作所为,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啊。陛下,妾妃入宫已经二年有余,自入宫那日起,妾妃与其他姐妹无时无刻不在盼着陛下的驾临。陛下,红颜枯骨,青春白发。妾妃们别的都不求,只盼着陛下能留一眼给妾妃,给姐妹们。若陛下定要责怪大家,便知责怪妾妃一人吧!妾妃只是真心真意爱着陛下,哪怕陛下只给妾妃一个眼神的回应啊陛下!
(三百三十)虚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