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先我一步,在我的茶盏里下了东西。”
“本来,我对她还有一二分怜惜和迟疑,那一刻,我半点犹豫也无。趁着机会便用了药。事后汤老一个方子,叫她以为怀了龙嗣。”
宋弥尔恍然,“所以那时候你都是装的?”
“是,装作欢喜,装作高兴,”沈湛偏过头,不敢再看宋弥尔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且无情?”
他低着头,忐忑不安,不敢去听宋弥尔的答案。
宋弥尔没有正面回答,手指点在桌面上,理清自己的思绪,“既然是假孕,你本来也只是给朝臣们做做样子,好叫他们闭口。因此,文清婉才会小产。我猜,你只是停用了有假孕症状的药,又叫淤血排出。却恰好撞上了别人的计谋上,便将计就计,让文清婉适时地小产。可是她第二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段让沈湛非常没有面子的往事,但如今在宋弥尔面前,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只直言道,“文清婉有了自己的心思,我便不再用,便是做做样子去了惊鸿殿,连话也不曾说,却叫她心中疯魔,故技重施,我避开之后,没有想过再对她用药,她却试图瞒天过海,找了侍卫,有了身孕。”
宋弥尔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曾经以为沈湛冷血,连对着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子也冷硬了心肠,听闻文清婉再次有了孩子,却是连一丝笑意也无。她还当是沈湛厌弃了文清婉,才如此这般,原来那时候沈湛已经知晓文清婉私通侍卫,混淆皇室血脉一事。
“可是为何你不当场揭穿?便是为了面子,也可以私底下让她再次落胎,为何却叫她将那孩子生下来?”
“因为我
(三百二十七)坦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