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动众入宫时,可就不是那么容易送走的了。今日我将话说得明白,不过是留在宫中玩耍两日。他们不好拒绝也无法拒绝,再想要什么行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堵住他们的嘴,也堵住那些朝臣的嘴。”
宋弥尔眉尖一挑,“陛下不是在祭天之后,便将朝臣都换做陛下自己人了么?都是年轻的天子门生,难不成他们还敢反对你?”
“弥儿,你又来嘲讽我是不?”沈湛按住头做痛苦状,“是天子门生没错,可是我又不是昏君,怎么能叫他们都听我的,没有自己的思量?这些当中也有不少正直到刻板,我看时岳父大人专门选出来留给我,叫他们好好看着我的。”
宋弥尔啐他一口,“什么岳父大人,谁是你岳父大人?!若是我爹推举的,定然有我爹的道理,他可是一门心思为了朝廷为了大历,竟是连女儿也骗。如今你又倒来怪我爹嘛!”
“我哪里敢啊!”沈湛叫苦不迭,“我知道岳父大人是为我好,这不是将他们都留下了吗?”
宋弥尔神色稍有缓和。
沈湛见此,趁机偷偷摸了摸宋弥尔的手,见宋弥尔没成注意,他才又悄悄笑了笑,接着正色道,“正是因为如此,弥儿,我本想接你回宫后,将妃嫔们都想办法遣散了,可要堵住朝臣之口,这件事还得徐徐图之,我可不能叫你背上妒后的名头。”
宋弥尔哪里没发觉沈湛在趁机吃她的豆腐,心中轻哼一声,面上却隐了笑,注意力却被沈湛的话吸引,“陛下你是什么意思?”
“弥儿,我早就想同你说了,”沈湛将宋弥尔脱下的外裳理好,整齐地放在一边,又按着宋弥尔坐下,竟是为她轻轻梳起发
(三百二十五)谈话(3/4)